DA

"你是我的第一条河流"
AO3@IMDA

我为什么每次发东西都那么随便 不行 以后我要修修改改三十遍再发 就这样 我睡了 大家也早睡 还是发际线重要 冬天风大 我现在出门都不敢抬头 /呲牙


【铁虫/ABO】Intoxicated Fiend(上)

时间线返校季 私设小虫已成年

你懂我意思吧(这是簧文(虽然这段没有


 

彼得公寓的后巷缺了一盏路灯。托尼路过角落的铁皮桶,一个奶油色的易拉罐从上面掉了下来。他和往常一样带了一盒香烟,从马口铁的方形小盒里抽出一支,点燃它,然后站到了那只路灯下面。

 

因为那只路灯坏掉了,另一盏又远在对面的街角,托尼只能借助手机的一点微光找一块干净的地方落脚。中城的城市建设让他恼火,他用脚尖拨开散落在地的三两个易拉罐,又用手扯开缠在路灯上垂到他眼前的一绺流苏,最后拍了拍手,这才倚靠下身子安顿下来。

 

现在是十九点零七分,距彼得夜巡结束还有整整两个小时。往常他要来得再晚一些,才能踩到蜘蛛侠回家的点,但前些日子他从罗迪那边得知,政府宣称要整顿警局的冗官现象,他估计条子们为了保住饭碗肯定会采取点什么必要措施,而分派更多的警力到下级无疑是最适合放在开始的第一步。因此托尼今晚来得早了很多,虽然周围黑得像没睁开眼,脚底还时不时地窜过两只窸窣的绒毛小动物,但他还是决定等下去,穿着一身显然不够保暖的西装。

 

当然他可以随时召唤他的钢铁军团,穿哪一套都任他挑选,但不行。他系上了上衣扣子,把手臂抱在胸前。

 

彼得已经五天没有给他发过消息了,哈皮一早就声称自己对话痨高中生的忍耐度实在不高,且一度极力渲染彼得到底有多么难缠。于是终于,在第二次去中城高中的路上,哈皮把手机扔到了后座:

 

“行行好,权当为我降血压了。”

 

自那以后,托尼就接手了这份活计。哈皮从驾驶座伸过胳膊抓住托尼的肩头,对他究竟是多么贴心讲理的一个好老板进行了一番过激阐述,但这都只是发生在他们两位成年人之间的事情,彼得对此并不知情。托尼声称此类变动不属于需要向未成年人报备沟通的范畴,但当他一个人的时候,闭上眼睛开始做梦的时候,他无法欺骗自己。他隐藏着一份私心,这份私心拒绝打破他们之间微妙的平衡。

刚刚好,托尼醒过来的时候不得不向自己妥协道,现在这样,刚刚好。如果彼得不知道手机对面的人是他,那么他也可以装作不知道,那么他们就可以,作为导师和实习生,或者作为长辈和年轻人,一直这样相处下去。

他把男孩的短信当成了每晚睡前的必备读物。虽然彼时男孩短信里所说的一切,关于他买了两个三明治,分了一个给一个亚洲小姑娘只因她长得像迪士尼的小美人鱼,都已经是五个小时之前的事情了,但对于托尼来说依旧新鲜,再结合语句中彼得透露出来的兴奋语气,这些看起来仿佛就是废话的短信却能让一度神经衰弱的男人十分钟之内便安稳睡去。

 

所以出门前,他和自己确定道,他并不是多担心这个蜘蛛男孩,是不是夜巡出了什么状况,是不是独立宣言背得不熟被老师罚抄,是不是交了什么该死的女朋友或者男朋友,他只是觉得习惯被刻意打断没来由得难受,而且说不定,他还保有一份年轻人的好奇。但总之他来了,确切地说,从彼得消失的第三天,他就开始频繁光顾这条巷子了,频繁光顾墙角的这只垃圾桶和终于气绝的路灯。他没好气地瞥了一眼周围,搓了把手,重新打开了手机。

 

而就在此时,蜘蛛侠从对面荡了过来,托尼下意识地往巷子深处挪了两步,但彼得似乎并没有发现他。他的蛛丝投射在屋顶上,在白天还算隐约的曲线被月光勾勒得清晰。托尼看见他的轨迹打了个弯,降落在楼顶。他注意到他的动作并不似往常敏捷利落,于是他低头又看了一眼手机,没忍住跟了过去。

只是检查一下蜘蛛侠的着陆。他擅长向自己辩解。

 

他在墙角停了下来,没忘记半握起拳头掩住自己一半的脸。

 

彼得蹲在楼顶上,揭下了面罩。对街的路灯是夏天的时候刚刚制备上的,瓦数还算正常,刚好能照得清楚那张糅合了纯真和欲念的脸。彼得的表情看起来并不好,托尼看了一眼路灯,暖黄色的柔光流淌在灰蓝色的街道上,他因此确定了男孩脸上的苍白并不是来源于灯光。

手上的香烟落下一粒橘红色的火星,熄灭在黑夜坍缩的瞳孔。

 

他张了张嘴巴,想把彼得喊下来。

「跟我回去。」

他话没说出口。火星攀食到尽头,烧到了他的手指,刺痛让他反应过来,托尼凝眸吸了一口气,把香烟碾灭在剥落的墙皮上。

 

这时楼顶上的少年站了起来,托尼盯着远处的他的嘴唇,刚被重新掏出来的铁盒又塞回了口袋。虽然尼古丁和酒精是麻痹胡思乱想的镇定剂(至少托尼是这么认为的),但此时的情景并不允许他这么做。他眼神锁定住楼顶的身影,男孩似乎没有什么力气的样子,他软着身子倚在天台的一角,胸口的起伏剧烈,过了一会他才虚抬起手腕射出一股蛛丝,从楼顶沿着外墙滑了下来。落地后他轻轻拢了拢他凌乱的头发,看起来稍微精神了一点,但面色依旧不佳,甚至比刚才还要灰白一些。托尼猜是因为没有了路灯的加持,因此任何暖色调都从这张脸上消散了去。

 

彼得缩了缩身子,抱起手臂,绕过路口装饰街景的老鹳草推开了公寓门,他走进去,门在他身后合上。托尼马上转过了身,跑到了那间红房子的背面,那盏路灯下。

 

是的,这几天以来,在蜘蛛侠夜巡归来,消失在公寓棕红色的大门之后,钢铁侠就站在他窗户的正下方,抬头看着那扇准时被渲染上乳黄色的花窗。他知道他有凯伦,有星期五,有一堆埋藏在他袖口和肩膀处的监控设备,但在战衣被脱下,被男孩细致而小心地叠放整齐塞回到那只铁箱子之后,那些高科技便全部失去了用途,而彼得这几日的失踪使得托尼根本寻不到借口和时机来改良那些装置。所以他选择了一个最为原始的方法,跟踪。

 

托尼用力地咬了咬牙,他恨这个卑劣的词语,就像恨自己鬼使神差一次又一次地回到这里一样,他原本可以呆在实验室,去焊两个战甲的元件,给娜塔莎的手枪装两个新的机关,甚至可以坐着飞机跑到欧洲去参加某位盖茨比的宴会,享受珍馐美酒和在场所有美人的搭讪,可是他却在这儿,穿着一身草草搭配的西装,忍受着穿过五大湖从加拿大至北吹袭过来的寒风,和一群毛色奇异的小老鼠挤在同一盏报废了的路灯之下。

 

而且,最重要的是,在这样一扇用四个颜色的玻璃拼起来的小窗子外,他又能看见什么呢。

 

结论是,他什么也看不到。每晚那扇窗子一暗,他就开始后悔自己无知而荒唐的行为,然后在回到大厦后坚决地告诉星期五,明天他绝对不会再跑到那间公寓的楼下去,请他的好姑娘协助他的好管家一齐监督他。但不管前一天他说过什么,第二天的晚上,他还是会回到这里来,继续和他的小邻居们做伴。

 

托尼叹了口气,他很少做这么枉费工夫的事情,但除非这一切重新驶回原来的轨道,除非彼得的短信重新挤爆他的信箱,否则这样的夜晚就会一直持续下去,组成他未来生活永恒的一部分。

 

手机显示的时间已经到了二十点,他站在这已经足足有一个小时了,却只是见到了彼得虚弱的侧脸和羸弱的身影,一切并没有什么进展,他还是不知道彼得到底发生了什么,有没有女朋友,有没有爱上什么足够让他忘记童年偶像用全部身心依赖着的对象。他的脸看起来是那么苍白,没有一点血色,让他忍不住开始担心男孩预期不久就要开始的分化。

 

分化期是一个敏感的阶段,任何性别都会在这个时期受到激素失衡,抵抗力急速下降的影响。而彼得的分化本身就已经延迟了同龄人半年之久,夜巡和战争又使他机体内环境的自我调节功能严重受损,托尼虽然为他预测了分化期大概在今年年底,但没法保证男孩的分化会不会一拖再拖,直至极限。而如果真的一旦到了那时,伴随分化降临在这个新生儿头上的初次情潮,无论分化的结果到底是什么,都会彻底吞没这个男孩脆弱的理智,并很有可能使他后半生的所有发情期都变成绵延的灾难。

 

绝对不行,托尼绝对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没有人会比托尼更了解偏执性发情期对AO的危害(很显然彼得绝对不会分化成一个Beta),而他绝对不能忍受这种事情发生在彼得的身上。他有些沉不住气,权衡着此刻敲开帕克家门的利弊——不仅是彼得,他还要考虑到男孩的婶婶,这个仍对他抱有敌意与偏见、对彼得的保护欲绝不亚于自己的女人。

 

“不!梅!还..还给我!”托尼抬起头,彼得的声音听起来像是要被撕裂的绸缎,又像是一根斩断的苇草从窗台上垂下来,缠住了托尼的喉咙。他终于忍不住了,咒骂了一声穿过巷子跑了过去。

 

他哐哐地砸着门,屋内的声音高高低低,混杂着动作纠缠着的响动,极其嘈杂。托尼并不知道梅做了什么,即使他可以百分百确定这个女人对彼得的零威胁性,但此刻他根本无法顾及,他离开了那扇门,退出了两步半的距离,在这半分钟内他接住了疾驰而来的手甲,然后毫不犹豫地朝门中央开了马力十足的一炮。

 

掌心炮的强斥力使他倒在了对面的墙壁上,穿门而入的炮火也把帕克家客厅的裱花炸裂开来,散落了一地的碎片,梅首先被响声惊动跑了过来,她看到了托尼,惊恐的神色瞬间化为绝望。

 

“不..不..托尼..离开这里!离开!”她扯着喉咙,罔顾满地锋利的碎片蹒跚着向他跑来,她挥舞着手臂,像是溺水的难民,“求求你了,求求你离开吧,没关系的...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她开始语无伦次,热泪从她扭曲的眼眶里滚落出来,在她优雅的脸蛋上纵横,留下错乱的痕迹,托尼抓住她的胳膊,“没事的梅,没事,一切有我在,告诉我发生了什么,告诉我。”

 

他试图安抚她,试图让她冷静下来,可没有半点作用,梅在他手下疯狂地挣扎,他几乎要抓不住她,她的指尖在托尼裸露的手臂上留下肆虐的伤痕,她摇着头,任海藻一样的头发缠住她的脖颈,散乱在她泪湿的脸庞。

 

“求你,就离开,离开这里..”

 

她在恳求他,语气那么卑微,他从这个女人身上从未看过如此破碎的软弱,可现在她像是终于绝望了一样,噩梦攫住了她,仿佛托尼再往前走一步她就会坠落深渊。

 

到底发生了什么,告诉他,这到底发生了什么。

 

眼前的一切仿佛是一场幻梦,是那座沉匿了数百数千年,即将在他的面前揭开黑色面纱的庞贝古城,他隐约意识到帕克家对他隐藏了什么惊天骇人的秘密,而这个秘密,现在就潜伏在彼得的房间里。

 

“对不起,梅。”他给了女人颈后一记手刀,在她终于安静下来之后把她放在了沙发上,他叫了一声彼得的名字,却没有收到回答。

 

“Kid?”他向彼得的卧室走去,却在经过卫浴的时候闻到了一股若有似无的味道。

 

一个猜测闪现在他的脑海,托尼不假思索地抓住了门把手,意料之内门也是被锁着的,他下意识抬起掌心炮准备把门轰开,却在想起里面很有可能就是彼得的时候瞬间停下了动作。他低头思索着,然后退到墙根,抬脚踹了过去。

 

老天。他的男孩。

据说美国时间3号出复联四预告 能摇一会儿是一会儿吧

可以给我评论吗 我想念你们(眼闪泪光


【铁虫】樱桃

看了老师的月亮 也想尝试一下第一人称


 

我把我们的事情告诉了他们,我们的队友,和你一样的复仇者们。

 

显然他们对此并不买账,关于我想要沉淀下来,抛弃浪涌的过往只和你一人沉沦的说法。

 

我不在乎。

 

你一定是听说了这回事,所以才在凌晨两点五十分的时候越过棉被的界限把你潮湿的手掌贴过来,握住我的手腕。“也许我们做错了。”你头一次坦诚地在我面前撅起嘴,没怕我调侃你幼稚却可爱的举动,但也是头一次向我展露出不那么乐观的心思。

 

很多时候我都觉得我才是被照顾的那一个,我的睡眠状况并不是很好,由于一些显而易见的原因。我时常抽搐着醒来,而你这时会立刻从我身边跪坐起来,赤脚跑过瓷砖去厨房倒一杯你时刻准备着的热牛奶,然后弯下腰在我额头和嘴唇上触碰。

 

我很担心这一次你难得的坦率直白是你失去希望的预兆,即使我知道你并不像其他青少年一样,有着永远无法捕获的天马行空的思想,但我也知道你难免也会陷入恐慌,就同我一样。我的手腕被你捏在手心,我尽力克制着不去颤抖,但我的大脑在吸食过过多的多巴胺*之后已经失去了控制神经的能力,于是,我,一个四十七岁的超级英雄,开始被迫面对过载的恐惧。

 

“托尼,你还好吗。”你眼神逡巡过我的眼睛和起伏的胸膛,你终于掀开那床窄窄的小被子把你温热的身体靠了过来,你的手臂环住了我,头枕在我的颈窝,明明是打算安抚我,却像是迫切被我需要一般紧紧地贴住我的胸膛。

 

“我好爱你。”你嘴唇张开,贴在我的耳垂上,“算了,托尼,即使我们错了,”你用鼻尖蹭过我的锁骨,重新将嘴唇印在上面,留下一个水痕,“但人为什么一定要做正确的事呢。”

 

我忍不住揽过你,拨开你柔软的卷发吻住你迎上来的嘴唇。

 

“我还很年轻,还有至少十年的时间试错,”你推开我的肩膀,似乎并没有耽溺在我们呼吸紧促的接吻里。我点点头,重新抓住你裸露的后颈,将嘴唇贴上你。

 

“托尼——”

 

你的眼睛看着我,即使在三点左右所有天光都黯淡的时刻仍像两簇燃烧的火,你不满地嗔怪我,仿佛我急切想要你的欲望是罪恶一样。但我爱你超越本能。

 

我低头去吻你的胸口,感受你的笑声鼓动着我的耳膜,然后听见你继续说:“而你,媒体笔下的花花公子,企业家嘴里臭名昭著的混账,也不怕犯错,不是吗?”

 

我对此并不满意,但你接下来终于肯回想我的嘴唇,你吻住我,嘴唇带着晚餐过后你吃掉的一小篮樱桃的味道。

 

然后我吃掉最后一颗樱桃,从你的公寓里走了出来。

 

梅的眼泪留在我的口袋,那些樱桃核,被我留在了我们第一次见面你把睡衣藏在那的橱柜上,而你的书包,则被我带走了。

 

你经常弄丢它,巷子里的垃圾堆,便利店的门口,我第一次如此擅长翻垃圾。

 

我带走了你不知道的东西,就像你带走了我不知道的东西一样。

 

也许我知道,也许。

是的,前面是回忆

*多巴胺,一种脑内分泌的,与人的情欲和感觉有关的神经传导物质。

【铁虫/授翻】Push You Out(Pull You Back In)/潮水

🏃赶在忙碌的十二月真正开始之前来发一章
 🍬如果中间有空的话会尽量翻的 祝食用愉快

🔹非养父子关系 无乱lun情节
 🔺部分预警及设定

 Summary:彼得的母亲玛丽交了一个新男友——托尼·斯塔克。但和先前的任何一任不同的是,这位先生礼貌而温柔,成熟而沉稳,以一种超乎寻常的耐心照顾着他,很快就让彼得对他产生了好感,但这种好感似乎正不可控地向一个危险的方向变质发展..

 ⭕Peter Has a Crush on Tony Stark/秘密

🔹原作信息见第一章开始前备注
 🔻聊天记录及授权截图

【铁虫】2/3(二)

奶爸的爱情故事

“所以,你不打算呆在纽约?”哈利越过芝士火锅从彼得面前拿走了那个碗,往里面添了两勺汤。

“要我说,你不如留在这儿,你综合绩点那么高,好多同学也都在这儿。”彼得不说话,咬着勺子仿佛在思索。

“想想华尔街,即使你不是搞金融的,但那儿可是人人都削尖了脑袋想进去的地方,放大了看彼得,纽约整个就是如此,能留下来的谁也不会走。”

“可是丽莎,”彼得突然开口,“我..哪里是那么简单的事情..”

他低着头,放下勺子拿起茶杯旁的手帕:“她不可能一直跟斯塔克先生住在一起,这么多年了,自从..自从家里出事,丽莎就一直跟着他..我什么忙也没帮上,反倒还一直麻烦他,你知道吗,我去英国交换的半年,托尼一直有资助我。”

 

“所以我说你该呆在纽约,尽早把钱什么的都还清。”

 

“这不是钱的问题!”彼得放下手帕,那块绸布被他揉搓得已经不成样子,他语气突然变得激动起来,“这不只是钱的问题哈利,我亏欠的不只是这些记在账本上还清数目就能划掉的东西,我欠的是人情,是他们两个人的!”鉴于他们没把见面定在包间,彼得竭力把他波动的情绪压抑在嗓子里,可是水汽还是从他眼底漫了上来。

 

不争气。他骂自己一激动就控制不住眼泪的行为,像是他二十二岁的年纪都是空长的一般,任何脆弱的情绪都能掀起一股浪潮,把他原本坚实的理智和逻辑都吞噬一空。

 

他努力吸着鼻子,试着把洇湿眼角的泪水和着氤氲的水汽一齐吞下去。

 

也许该怪罪的是这顿晚餐,是久违的芝士火锅,和梅最擅长用那只珐琅小锅烹煮的奶油玉米,也许是这四年的远行,也许是暌违的好友,总之有太多可以让他情绪崩溃的点,有太多让他暴露伪装,坦白自己内在还是个青涩的毛头小子的东西。

 

彼得打赌他现在眼圈发红,像个跑到失物招领处等妈妈喊喇叭的小朋友,因为哈利立马放下了还叉着半块咖喱土豆的叉子从座位上站了起来,“老天,彼得,彼得,我..你别..”

 

男孩手足无措地站在好友的身旁,他把手搭在彼得的肩上,却显得像是触碰到什么陌生人一样局促不堪,他的拇指碾过他薄薄的肩胛骨,眼神里也透露出慌张;“彼得,嘿,你听我说,你抬头看着我。”

 

两个人之间总得有个冷静的人,哈利决定再一次出演这个角色:“我知道你自己也有这种想法,你一定也明白这个道理,但我还是要说给你听。”

 

“听着,这不是你一个人的选择。所有的,包括丽莎被收养,包括你出国留学斯塔克的资助,都不是你一个人的决定,所以无论你到底有没有亏欠,到底亏欠了什么,亏欠了多少,都不是你一个人的事。不要这样彼得,谁也不是借贷者,谁也不是贷款人。”

 

彼得的肩膀颤抖着,像暴雨过后蹒跚在马路道旁的流浪猫。他鼻尖通红,眼尾和睫毛也全部洇湿,赭红的面颊被交错的泪痕冲刷过,依旧像一朵晕湿的玫瑰,只不过愈加瑰丽。哈利总是像比他年长五岁一样,十年前一样,十年后也一样,仿佛年龄真的是空长的一般,时间也真的只是一根挂在时钟指针上的藤蔓,恣意生长,连虚妄的骨朵都不肯绽放,可他知道一切都是变了的,每一秒都与前一刻截然不同。

 

彼得擦了擦眼泪,握住哈利始终放在他胳臂上的手:“我太情绪化了,对不起。”

 

本身只是一场叙旧,却生生被他任性地演成了闹剧。彼得后知后觉地红了脸,连带着耳尖也羞愧地透出红色。

 

“没必要彼得,我刚刚说了,一切都不是你一个人的选择,非要追究的话,或许我才是罪魁祸首。”哈利撇着嘴角,仿佛真的要扮演成一个毁坏气氛的混蛋,彼得被他诙谐的动作逗笑了,轻笑声里夹杂着“咳咳”的后遗症。

 

“时间不早了,我送你回去?”哈利坐了下来,把之前便盛好的蔬菜汤推到彼得的眼前,“喝一点。你现在住在哪儿?”

 

哦天呐,他还没想过这个问题。彼得几乎下意识地把那句“我住在托尼家”脱口而出,但话还没出口便卡了壳。他之前并没想过这个问题。事实上,关于回来之后他的住处,他的工作,他之后这几个月到底有什么打算,他都还没想过如何和哈利交代,知道这些的只有一个人,托尼。

 

在彼得翻出手帕纸递给托尼之后,车内便陷入了沉静,彼得穿着一件袖口短到臂弯的衬衫,车内的冷气也开在标准的七十八华氏度上,但那一听百事仿佛拉开了一只爆竹,噼里啪啦地烧灼着车厢内的氧气,彼得只觉得难以呼吸。他不知道托尼的感受如何,但他的脸和脖子一定红透了,他像一只滚烫的烤红薯一样坐在这只驰骋的烤炉里。也许是为了缓和气氛,彼得马上竹筒倒豆子般地把他能说的都说给了托尼听,他加上了足够丰富的肢体动作和面部表情,即使不够眉飞色舞,甚至还有点尴尬笨拙,但总体来说他还是可以保证一定的视听效果,因为坐在他身旁的男人始终静静地注视着他,用那双沉默的眼睛。

 

他恨那双棕黑色的眼睛,永远有化不开的浓稠的感情埋藏在那神秘的色彩之下,使得他什么都看不清,什么都猜不透,他更恨自己无法解释的迷恋,因为一旦那双眼睛有一点点把视线投射到他附近的趋势,他就开始从指尖感触到酥麻。那种甜蜜的痒意像是会生长的海藻,一点点探触到他脆弱的神经,让他几乎忍不住解封他的喉咙。

 

所以一切都如此顺理成章。毫无保留地倾诉与坦诚,面对托尼他总是一秒钟便能变回那个喋喋不休的小鬼,但是除此之外,除他之外,彼得的确没和任何人坦白过他日后的计划和近期的变动。

 

“怎么了,想什么呢?”

 

哈利用勺柄轻轻杵了他一下,彼得一惊,手边的瓷碗险些翻倒。

 

“没,没什么,我住在曼哈顿。”

“曼哈顿?你不是不打算留在纽约吗?”

“是,托尼来接我,我们暂住在曼哈顿,过不久就该走了。”

好吧又回到了这个话题。大三左右的时候,彼得在哥伦比亚大学的主校区「晨边高地」呆了小半年,也算是这几年来第一次回到曼哈顿。后来阴差阳错地,他就在曼哈顿呆了一段时间,期间结交了不少朋友,现如今大概有一半都在华尔街实习,还有一半估计留在哥伦比亚继续研习。但后来他还是回到MIT完成了学业,所以这次他是从马萨诸塞赶回来的,而托尼是在曼哈顿接到的他。托尼和丽莎本来并不住在曼哈顿,他们住在加州,但彼得也不知道为什么托尼会让他买飞纽约的机票,在这里和他见面。

 

关于托尼的谜题也许彼得一辈子也解不完,他挠了挠头发,“总之之后工作的事还有待商讨,我们之间,我和托尼之间都还可以好好聊聊,我也不一定呆在加州,也不一定不呆在加州。”

 

“好,以后有的是时间,”哈利点点头,“曼哈顿哪里?我送你过去。”

 

“不,不用,我也是步行走过来的,就两个街区。”

 

“你开玩笑呢?这不是富人区,托尼·斯塔克怎么可能住在这里。”

 

“我..”彼得完全没想到哈利毫不费力地一语中的,戳穿了他的谎言。他惶然地睁着眼睛,一时间尴尬堵住了喉口,他连借口都无处可寻。

 

“拜托,你们怎么可能不住在一起。”哈利看着彼得仿佛是在看笑话。他到底在想什么,难道斯塔克会容许他在外面找其他住处?哈利对那双棕黑色的眼睛可有着不一样的理解,也许他真的比彼得年长了五岁——心理方面的——否则他为什么总能在托尼那双眼睛中察觉出彼得从不曾注意到的情绪?

 

“所以告诉我地址,我送你回去。”

 

哈利把碗底的最后一块甘蓝吃掉,沙拉酱汁裹在他舌尖上,他含含糊糊地说不清楚话,但这并不耽误他的表达。他必须得把彼得送回去,即使冒着被那双眼睛审视的危险,他得确保富人区严密的安保不出现什么漏洞,把他看起来毫无攻击性的好友当成弱鸡实施暴行。当然,事实上是,彼得很有力气,格斗也很有一套,但哈利还是不想路上出现什么意外。

 

彼得妥协地端起那碗汤(已经没什么温度了,但彼得的妥协总是有套路的,两件需要妥协的事情夹在一起做,便好像没那么丢人似的),无奈地点了点头:“那坐上车再说。”

-

夜风还是有点凉,走出餐馆才发现哈利的车是摩托车的彼得顿时有点后悔,但瞥了一眼好友绷直的嘴角,他还是选择乖乖地留下来然后把帽衫的拉链默默拉到了最上头。

 

“酷啊这车,有头盔吗?”哈利开了锁,彼得忙坐了上去,他转过身去掏后备箱,翻出头盔戴到了自己头上:“秋名山赛车手,怎么样?”

 

哈利忍不住笑出了声,他伸手接过彼得递过来的另一只头盔,也跨坐了上来。

 

哈利说的对,托尼·斯塔克怎么可能住在这里,所以他们要开过整整十几分钟的路途才能抵达目的地,彼得从口袋里艰难地拔出手,敲敲打打发了条信息给托尼:「我马上回家。」

 

回家。仿佛第二天他就已经加入了和托尼一同经营这间小房子的行列,想起前夜托尼对他下达的命令,男人的声音一直都不是明亮的类型,和他的截然相反,或许也跟年龄有关,但彼得更倾向于把这种低哑而贴近性感的音色归功于那些不良的饮料。那是被名酒浸润过的嗓音,自然有着不可抗拒叫人上瘾的魅力。男人告诉他他将担任未来每一天料理的厨师,而这对于彼得来说无疑是一种无声的宣言:他是他们的一份子了。也许这就是家庭,彼得一直期望渴求的东西。

 

托尼马上回了一个OK的表情,彼得便缩在哈利的身后笑得乐不可支。

 

“你是冷啊还是在笑呢,抖得跟什么似的。”

 

哈利明知故问,就是要打趣他。彼得羞恼地打了一下他的侧腰,“开你的车,司机。”

我又要写占有欲爆棚的铁总了嘿嘿嘿


AO3灵魂宣簧(一)

我爱簧文 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
🔹Sweet Little Unforgettable Thing
Tag: Sex Worker Peter/Client Tony/Daddy Kink

Summary:考上MIT后,Peter急需一笔钱来帮May减轻负担,于是在Michelle和Ned的帮助下,他开设了一个Snapchat快拍账号,通过上传照片和进行视频录播来满足客人的特殊需求以获得利润。而某一天,Tony意外发现了Peter的秘密账号..

🔹A Game Plan
Tag: Jealous Tony/Jealous Peter/Possessive Tony/Possessive Peter

Summary:在发生过亲密关系之后,Peter一直把自己母亲的好友Tony当作炮友看待,直到那场荒唐的感恩节宴会。为消除母亲对他和Tony关系的疑虑和猜忌,Peter许诺晚宴会带一个约会的对象过来,而在得知Tony也有一个女伴之后,醋意使这本来就足够荒唐的闹剧一发不可收拾..

🔹Jealousy Is Ugly(Except When It's Not)
Tag: Jealous Tony/Hair Pulling

Summary:一切都开始于Peter的新男友Damien。四年前两个人发生过的事情终于被重新拿到台面上,这一次,一切都被重新洗牌..


【铁虫/授翻】Push You Out(Pull You Back In)/潮水(二)

🔹非养父子关系 无乱lun情节

🔺部分预警及设定 

Summary:彼得的母亲玛丽交了一个新男友——托尼·斯塔克。但和先前的任何一任不同的是,这位先生礼貌而温柔,成熟而沉稳,以一种超乎寻常的耐心照顾着他,很快就让彼得对他产生了好感,但这种好感似乎正不可控地向一个危险的方向变质发展..

  ⭕Chapter 2:Mr. Stark Comes Over for Dinner/晚宴

🔹原作信息见第一章开始前备注

🔻聊天记录及授权截图


 

【铁虫/授翻】Push You Out(Pull You Back In)/潮水(一)

🔹非养父子关系 无乱lun情节

🔺部分预警及人设 

 Summary:彼得的母亲玛丽交了一个新男友——托尼·斯塔克。但和先前的任何一任不同的是,这位先生礼貌而温柔,成熟而沉稳,以一种超乎寻常的耐心照顾着他,很快就让彼得对他产生了好感,但这种好感似乎正不可控地向一个危险的方向变质发展..

 ⭕Chapter 1:Peter Meets Tony Stark on a Monday/初遇

🔹原作信息见正文开始前的备注

🔻聊天记录及授权截图

授权(聊天)截图汇总

【铁虫】Through An Avalanche(PWP合集/旧文重发)

⭕AO3点Proceed

⭕预警都放在文章开头了 请务必认真阅读

⭕ @不正不正君 为了不让你翻我AO3首页我也不怕打脸了

🔞Sacred Oasis/神圣绿洲(微兽化/PWP)

🔞Roman Holiday/罗马假日(ABO/PWP)